陈岚后退避开一点距离,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草民冒昧,一时不慎,误入此处。”

大皇子冷哼一声:“我凭什么饶恕你?”居高临下地看着维持行礼姿势的陈岚,怨恨她的无情。

陈岚没回话,站直了身体,和大皇子说:“草民若有罪,自会向圣上请罚,若大皇子没有别的吩咐,草民就告退了。”

陈岚扭头就走,大皇子想叫人拉住她,但若让皇帝知道了,恐怕不能善了。怕心上人受伤的大皇子只好作罢。

陈岚走回席上,陈相已经不和人拼酒了,看了她一眼,也没问她去做甚么了。

没多久就散席了,陈岚和谢兰淑走在一起,跟在许父后头。许父觉得不像话,但又不能当众训斥女儿。

回程时自然是陈相妻夫一辆车,陈岚妻夫一辆车了。陈相和许父两看相厌,互相都不说话,闭目养神。

陈岚上了马车问谢兰淑有没有哪里不适?谢兰淑不敢和陈岚说自己被女人调戏了,只说有些累。

“五六岁的孩童?”陈相摇摇头,已经十年没有皇嗣降生,只和陈岚说可能是犯官之子。

一些被充做宫侍的犯官家眷可能正好有孕,孩子生下来就算作小宫侍。但做不了活,就没有薪俸,在后廷是最低一等的存在。

陈岚回忆那个小孩儿的面容,脏得不辨女男,确实很符合陈相的说辞,没再细问。

“你说什么??!”方鸿的声音尖利得好像要刮破喉咙,惊得院外的树飞走几只鸟。

陈岚没想到一个抑制妊娠纹的药膏这么难做,看方鸿不可思议的样子,只好做出些让步:“很难做吗?那做一些产后去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