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华很不喜欢宫廷,这种场合都不会出声。谢兰淑坐在许父身后看着他身上的诰命服,推测绣郎的针法。
过了好一会儿,许父见还不到开宴的时辰,就想去如厕,问谢兰淑去不去。谢兰淑不太想如厕,但还是跟着去。
谢兰淑出来得早,就站在廊上等许父。
现在已经姓郑的周鹤彦远远就看见一个美人独立风中,面色似有哀愁。
郑鹤彦见他没有穿诰命服,也不像是宫里的人,心里猫挠似的,上前搭讪:“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在下郑鹤彦,请问郎君姓名?”
此宴正是为郑鹤彦封王开的,郑鹤彦很自信美人听了她的名号一定会为她倾慕。
谢兰淑被突然出现的登徒子吓得花颜失色,慌不择路跑回了恭房。见郑鹤彦被女官拉走了,才出去。
许父等得不耐烦,几乎不想等了。见谢兰淑出来,数落了他一通。已经快到开宴的时辰,又让谢兰淑走快些。
谢兰淑不敢言语,低着头听着许父的训斥跟在他后头。谢兰华从郑鹤彦突然冒出来就口吐芬芳,好一会儿了,几乎不带重复的。
许父和谢兰淑回到席上坐定,没多久皇帝和太女就来了,众人又是一番下拜。
这是陈岚第一次见到皇帝,面盘圆润,体型微胖,脚步虚浮。很难让人想得到这人没几年好活了。
皇帝落座后让众人起身,又说了几句话,就让众人开席。
一时间丝竹管弦之声起,舞伎们也甩着水袖献舞。众人杯觥交错,你来我往。
陈岚和陈相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贵君为什么没有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