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华很享受和顾春花共处一室,像陌生的老熟人,给她的感觉很好。

顾春花带着女儿寡居,奔波劳碌多年,手上脚上都生了不少老茧。有人更喜欢嫩一些的,但徐梦华就喜欢这生了老茧的。

粗糙不堪,含混着尘土的裂纹,让徐梦华感觉到微微痛楚,让她意识到这不是一场美梦。

徐梦华就这么躺着,自下而上看着顾春花:“春花花,有些痛,但很好,再没这么好的了。”闭上眼睛隐忍地闷哼几声。

顾春花觉得无趣,撒气似的踢了下,徐梦华就大腿一拐,把顾春花拐倒在她怀里,手脚齐上阵,制住不安分的顾春花。

“春花花,我都知道了。这些年苦了你了,只是我们闹着,岂非让亲者痛仇者快。”徐梦华和顾春花说起徐家,说起宫里的贤君,说顾修的前途。

顾春花听了许久,决定先放下恩怨快活几番。徐梦华也不再说那些有的没的,全心沉浸在顾春花的世界里。

一直到晚间陈岚要歇下,谢兰淑才坐起来模模糊糊地说:“妻主,我怀着孩子呢,你可不能不要我。”

陈岚听到这天降大锅,迷瞪的双眼都直了:“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又不要你了?”

谢兰淑得了应答,哭哭啼啼把原委道出:“妻主是不是要给水合开脸,抬他做通房啊?不要好不好?他能做的我也可以做啊!”

陈岚被“开脸”、“通房”砸得本就困顿的头脑不甚清明,只抓住了一个关窍:“水合是谁?”

谢兰淑突然止住了啼哭:“水合、水合就是成日叫妻主起身的那个啊。还给您洗脸、绾发呢。”

这下陈岚是真无奈了:“哦~是他啊。那明日不要他叫起了好不好?你给我递擦脸帕子,给我绾发,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