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可能是因为你最好看。”谢兰华同时也夸了自己,毕竟他们长得一样。

谢兰淑心神一动,好像确实是这样的。女人都看重美色,但也喜欢新鲜。陈岚就特别特别重美色。

新鲜只会新鲜一时,他的美貌一时半会儿却不会消失。谢兰淑心神大定,又信心满满地盘算自己的护肤计划。

过了好一会儿,谢兰淑都干完自己的事了,陈岚还没有回屋,谢兰淑又想起来:“你一直在妻主那里,那怎么突然回来了。”

“嗐。”现在谢兰华立场不一样,说起这些也很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的:“就是昨天晚上啊,太多次了。不小心我就回来了。”

谢兰淑了然,和妻主行房有利于谢兰华。

谢兰淑冷不丁想起一件他很好奇的事,现在以他和谢兰华关系应该可以问了:“你改嫁的那人好吗?”

谢兰华不知想到哪里去了:“她很差!很一般!妻主才是真女人!”说完谢兰华才意识到好像答错了方向,又给自己找补:

“哎呀,反正真的很一般,不要改嫁。我觉得妻主现在很不一样了,应该可以长命百岁的。”

谢兰华想了想前些日子在陈岚头顶的所见所闻,又很笃定:“肯定比我们活得长。”

谢兰淑又和谢兰华聊了很久,一直到谢兰淑快睡着的时候陈岚才过来躺下,已经快没有意识的谢兰淑感觉自己的左手攀上了妻主。

陈岚一把抓住了作乱谢兰淑的手,改成十指紧扣的手势,睡下了。

陈岚打算今天早上就去相国寺找那个小和尚问一问,问完再回来好好谋划如何行事。

谢兰淑今天早上起来就一直看着她,但陈岚不想带他去,就和他说:“我今日去老师那里一趟,下午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