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很无奈地:“她没有说什么,一直在和几位太太说文典。她给我牵了惠明太太的线,可能会被收做学生吧”

怕谢兰淑接着问谈了什么文典,陈岚又补充:“她们说的文典我都听不懂,但是惠明太太说不懂也没关系。”

谢兰淑倒没有问文典的事,而是给陈岚夹了一块红烧肉,又说:“惠明太太?那很好呢。”

陈岚不想吃红烧肉,就搁着:“你认识?席上有太太笑话我不认识惠明太太呢。”

谢兰淑放下筷子,让燕草上盏茶,说:“惠明太太官至大理寺卿兼太女少师,是个干实事的人,据说十多年前因与圣上政见相左,辞官隐居。”

谢兰淑为了不让陈岚以为他在卖弄,又接着说:“惠明太太是太女父族玉家的人,当年也是很多闺阁儿郎的梦中情娘呢。这些都是我听别人说的。”

“哦?你们男子之间会讨论女子吗?”陈岚的关注点完全歪了,一副要打听男人们私密话的样子。

谢兰淑也没想到陈岚是个混不吝的,红霞爬上了脸颊,期期艾艾地说:“是罢,有时候他们会说一些。我都没有说的。”

陈岚斜睨了他一眼:“好罢,就当你没有说罢。”

陈岚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把碗里的饭混着红烧肉嚼完就去书房对账。

以前梅意在时,陈岚对账只要对一下总数。但春雨说有一处一直对不上,陈岚只好自己查。

一直到二更天,陈岚才找到错漏。核完账的陈岚洗漱了一下就在西厢房睡下了。

谢兰淑看着已经睡着了,陈岚把他抱进里面一点就躺下,又把他搂过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