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罢,陈府的门高,看不上我儿,我们也不必如此浪费时间了,告辞罢。”尚书夫人说完立即拂袖而去。

许父也不觉是哪里冒犯到了他,自家本就有错,尚书夫人恼怒也是很正常。听戏子唱罢了三折,许父才款款归家。

归家之后,尚书夫人和王小郎说了此事,又让王小郎把前两天的镯子拿出来还回去:“什么破镯子,谁稀罕。”

水盈盈的绿镯子无端端被踩了一脚,又不是当初尚书夫人赞它水头好的时候了。

王小郎有些悲愤:“爹!你之前不是说会帮我的吗?你不是说可以成的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这个陈岚朝三暮四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断个干净也好。”

王小郎不管:“爹,你说过的啊,女人三夫四侍都是正常的。岚姐姐很好,你不要污蔑她。”

尚书夫人被儿子气得发堵,现在又不是他说要找痴情人的时候了!“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一个女人罢了!爹再给你找个好的。”

王小郎哭哭啼啼的:“没有更好的了!岚姐姐就是最好的!”

尚书夫人被儿子哭得头疼,直接让近侍去妆奁匣子里取了镯子出来,不管王小郎的哭闹,硬着心肠走了。

相府的花园子不小,走了一圈两人都有些发汗。

刚好有个亭子,陈岚就让小厮拿毯子垫了一下,和谢兰淑一起歇会儿,也喝口茶。

坐下来正好能看见成婚第二日爬的那棵树,陈岚示意谢兰淑看:“那时你还笑我下不来。”

谢兰淑看了,却说:“我可没有笑妻主,是妻主自己不下来的。”他当初确实装得很好,没有笑。

“好罢,你确实没有笑,难保你心里不笑。”陈岚还要和谢兰淑缠扯摇桂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