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枝告了谢,又跑去找六尾胡同。跑着跑着绿枝觉得呼吸都有一股甜味了。
低头一看,是鼻子流血了。
绿枝也顾不上这点鼻血,砰砰砰拍开了别人家的院门就冲进去,抓住头发花白的医婆,求她救命。
医婆一大把年纪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把绿枝的手攥下来,问他患者什么事。又给绿枝塞了一颗治鼻血的丸药。
绿枝擦了一把鼻血:“发冷,患者发冷。”
“有多冷?”
绿枝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冷,但燕草吓成那样应该:“很冷。”
医婆提上医箱,见绿枝没有车马,跑着来的,又套上家里的马车。
绿枝急得站不住脚:“婆婆,您快些呀。”
“急什么,套好了马走得快。”坐上马车的医婆招呼绿枝也上来。
绿枝跨上马车就给了马一鞭子,扯着缰绳催马驾车。
下马车时韦医婆气还没喘匀,又被绿枝抓着跑起来。
韦医婆看了看谢兰淑的面色,摸了脉,神情凝重地取出一套针来。
扎了半个时辰,收针之后。谢兰淑的面色由红转白,体温渐渐回升。
燕草凑上前摸了摸谢兰淑的额头:“这,医婆婆,怎么又发热了呢?”
医婆瞟了燕草一眼:“发热能治。”
医婆要了原来开的药方子,端详几分,问道:“患者房事频率如何?这药可按时吃了?”
燕草支支吾吾地讲了,又说:“前几日断断续续地发热,就没有吃药。”
医婆重新开了一张方子,添减了几味药材,把温精的药材减掉了,加了几味培元固本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