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了,风大天寒,王郎仔细着凉。等冰雪消融,春景熙熙,咱们再比一次吧。”

王珠珠看着陈岚一错不错的眼珠,很少见地慌了神,违背了父亲的教诲:“好。”

小二先把王珠珠的马牵过来了,王珠珠翻身上马,欲行之时回头看了陈岚一眼。

陈岚站在原地,看着王珠珠回过头的侧脸,笑了一下,目送王珠珠愈行愈远。

不知跑哪儿去的梅意这时终于回来了,陈岚看了她一眼:“莫要多生事端。”说完就策马而去。

被留在原地的梅意叹了口气,走回陈家放马车的地方。

“哟,这是哪儿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今日约的马呢!”

赵宝珠在马场附近置有庄子,供跑马小憩。这会儿她阴阳怪气地吃烤花生。

“是啊是啊,刚刚吃午饭时也没找到你呢。”顾修也来了,坐着炭盆边儿上,一颗一颗地翻花生。

“你怎么能做到三夫四侍这么自然的?”陈岚没顾着顾修还在,问了赵宝珠一个很突兀的问题。

赵宝珠剥着花生呢,有些烫手,头也不抬:“这有什么好不自然的?可都是他们求我!”

“好吧。”陈岚好似明悟了,也坐下来和顾修一起烤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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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淑一大早就被老太君叫去拣佛豆。

跪在佛像前,一颗一颗把混杂的赤小豆夹出来,不能用手,免得污了佛豆。

谢兰淑一口饭也没吃,午时只有一碗冷水。

就这样,谢兰淑也不觉得有前天晚上那样痛,使着筷子一颗颗地分豆。

老太君这样对他,他反而甘之如饴的样子。张麽麽暗道好心性,寿安堂的一众仆侍却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