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岚心安理得地和众同窗谈天说地,从西北军防说到江南小调,无一不谈。
没过一会儿,顾父招呼客人们吃饭,席间也很热闹。
只是陈岚推了几次也没推掉酒盏:“我还要骑马呢。”
“行了行了,就你那个马术,醉不醉有什么关系。”赵宝珠热情高涨地给每个人都倒满了酒。
陈岚咂摸几下:“梨花白。”
相府的酒后劲儿大,酒过三巡,好几个学女都醉倒了。
顾修年纪还小,没让她喝酒,她就忙里忙外地给每个学女灌新熬的醒酒汤。
醒酒汤很烈,醉倒的学女都龇牙咧嘴地醒来,歪歪扭扭地告辞归家。
最后陈岚也没骑上马,马让梅意牵走了。赵宝珠用她的大马车送陈岚和几个顺路的学女回家。
“可别忘了明天还要跑马呢。”赵宝珠拍拍陈岚的肩,把她交给早已在大门口候着的梅意。
醉倒的陈岚安安静静的,就是很沉。梅意一个人差点拉不住。
终于把主子扶上床的梅意擦了把汗,要给陈岚脱衣服时,陈岚正好睁眼了:“下去。”
梅意走时还带上了门。陈岚就着这个姿势盯了好一会儿帐顶:“无趣。”
陈岚打开门,叫小厮进来换床具:“这些全都换掉。”
这小厮很伶俐,把床帐都拆下来重新装了,枕头被褥什么的直接拿去拆洗,找了新的铺上。
把酒气都洗刷干净的陈岚倒头就睡,第二天换了骑装就去马场和赵宝珠骑马。
纵情策马的陈岚跑了好几圈下来,感觉胸中郁气消散了些。正遛着马吃草,倒让她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