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陈岚引着二人进了撷芳院的门。
“这里是简陋了些,不过有个角门,进出门方便许多。”
陈岚指挥小厮们赶紧安置灶台,生火烧水,又叫人送了炭来。
这撷芳院的小厨房原来是不用的,锅儿盆儿碗筷陈岚都让小厮寻了些来。
顾父忙说不用,他自己来。
陈岚不让:“年节时忙,今儿可只能招待叔叔这一回,明儿起叔叔和顾妹妹可要自理了。”
顾父感喟,这大户人家做事就是妥帖。二人遂安心住下。
“你说你,一天到晚就是绣花做衣服。就没有点正事干吗?”
谢兰华这两日滋补多了,看着谢兰淑一动不动宅家就浑身痒。
“服侍好妻主就是我的正事,绣花
和做衣服都是本职的一部分。”
谢兰淑手上稳稳地绣着,针刺布料的扑哧扑哧声有规律地响起。
“你以前不喜欢绣花啊,现在怎么绣个没完。”谢兰华从小就不喜欢做针线,谢兰淑也应如此。
“你以前还喜欢读书呢?有用吗?现在还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谢兰淑非常不喜欢谢兰华总是在自己给妻主做一些事时针锋相对,他要好好反击这张坏嘴巴。
“哧,你读的书就有用了?你妻主跟你谈诗词歌赋还是跟你讲经史子集了?”
谢兰华非常不理解谢兰淑胳膊肘往外拐,真是活该被女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