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收到过陈岚的回信,自觉已经和妹妹关系融洽的陈峦抽出了陈岚遮遮掩掩的书。

封皮挺正常的论语,翻开一看陈峦有些不可置信。

“嘻嘻嘻,哎呀,人嘛,很正常嘛!这很好看的!”陈岚尴尬起来就很多语气词。

看着姐姐没有生气的样子,陈岚又好姐妹似的挎着陈峦的肩走回了书房,还关上门。

进了书房,有了灯,陈峦看得更分明了。面上带着一丝不解的陈峦不懂就问:“这是在干什么?”

陈岚没有被别人打过这种直球,结结巴巴地回答。

陈二姐很有刨根问底的架势,又问了几句。

陈岚听到这个问题反而不尴尬了,惊奇地看着陈二姐:“当然不行了,它们的作用是不一样的。”

陈二姐问到自己想问的,也不和陈岚废话了。随手收缴了几本陈岚的藏书,就走回自己书房了。

陈岚送走这尊大佛后,自己啧啧啧了几声,又挑了几本卷进袖子里带走了。

这天晚上,姐妹二人都很有实践精神地分别和自己的夫婿探索了一下新理论。

翌日,辰时刚过,还没从床上起来的陈岚收到了自己的年考成绩单。

国子监的年考成绩单很讲究仪式感,由博士教谕们誊了成绩封进洒金红信封里,寄送到学生留下的地址去。

京都城里的人几乎是寄出去当天就会收到,但像陈岚这么早,约摸是借了陈相一把东风。

陈岚脸都没洗,头发乱糟糟的,随手就打开了信封,喜得几乎要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