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一个人也没有,谢兰淑不解:“为什么要买这个院子?”
这院子对谢兰淑等人来说没有特别之处,实在不值得以超出市价几乎两百两的价格买下
“不为什么,那个举人以后会考状元娘的,到时候再卖出去。”前世谢兰华对此有所耳闻。
不过当时这院子一直没卖出去,后来举人考中,才以一千两的价格卖出去了。
买房子的是谢兰华前世的二婚妻主,还从房子里挖出了一个堆满金锭的地下室。这事儿谢兰华就先不说了。
张秋雨来了之后很不满意:“这么破我怎么住呀?”
“爹,等人来修了就好了。你先扫扫地吧。”谢兰淑没心情哄他,递给张秋雨一把扫帚。
张秋雨又想发作,但看着儿子冷冷的颜色,不情不愿地接过扫帚。
又等了好一会儿,牙婆才带了几个人来。
好在修起来不难,只需要补一补瓦片修一修窗,淘一下井。几个人很快干完走了。
这会儿已经半下午了,谢兰淑和绿枝中午都没怎么吃。实在撑不住了,院子还开不了火,三人一道去了一个食肆吃了点东西。
吃完东西又买了一些桌椅碗筷之类的,又加了几十块铜板,店家答应送货上门。
天色已经不早,谢兰淑不能再晚归,就让绿枝留下陪张秋雨,自己先回陈府还牌子。
这一出门谢兰淑口袋里的钱又花了七七八八。谢兰淑算了算剩下的钱,还是觉得雇的人不够放心,又去支了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