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翊筠冷哼一声:“行了,你去罢。许是有什么好东西给你,若是没有就罢了,别傻站着听那老娘唠叨。”
陈岚被松菊引着到了前院,陈相果然摆了酒菜等着了。
陈岚一入座,陈相就直接说:“你爹是不是说我要骂你?眼皮子浅的无知夫男!”
懂事的女儿不会掺和母父之间的事。陈岚并不表态。
好在陈相也根本不需要她说什么,就转了话头:“国子监的老师与我说,你最近很是刻苦。你姐姐也来信,托我去拜访请她的老师何宙何国老出山提点你几句。”
陈相看着这个从小就不争气的女儿,语重心长地说:“何国老致仕隐居多年,为国为民到老很是不易,也不好为了你搅扰她老人家安享晚年。”
停下来嘬了口酒,看着陈岚面上没有不忿之意,心中满意。缓缓开口道:“我有一个少时友人,游学多年,虽然她从未出仕,但指点你也是绰绰有余。”
陈相观察着陈岚的表情,但凡面上有一丝不情愿,她就不会继续说:“她前几日上京来,为女儿的课业要置屋定居。你若是有心请教,明日就带着我的帖子携礼上门去。”
说完陈相给了一个地址,应该是怕从小不着调的小女儿记不住地儿,写了个纸条子。
陈岚当然不会拒绝,能和权倾朝野的陈衡保持多年的友情,岂是什么简单人物。她只有一个问题:“早上去还是下午去?”
纨绔的本性果然不是一时能改掉的,陈相气得肝疼,拍桌子道:“早上!辰时就去候着!”
说完陈相摆摆手让这个不孝女赶紧走,陈岚得令一溜烟儿就走了。
回到宝英院才酉时末,陈岚让人把带回来的东西拿去放好。谢兰淑刚好在吃饭,陈岚也不嫌弃,坐下一块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