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粗俗不堪!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被戳中短处的陈衡气得面色涨红,拂袖而去。
见人都跑了,许翊筠饭也不吃了,转头就回屋子里盘算通一通哪里的关系给陈岚好好请个老师。
夜过三更,宝英院西厢房里。谢兰淑躺着床上睡觉,眉头紧蹙,好像做了难以挣脱的梦。
梦里一直有人和他说话,他听不清,只能问:“你是谁?你在说什么?”
声音回答:“我是你啊。”
“你是我?你是我的话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呢?”梦里的谢兰淑逻辑依然清晰。
那声音好像笑了笑,说:“那你叫我谢兰华吧。”
“那你肯定不是我啊,我叫谢兰淑,你叫谢兰华,我们不一样的。”谢兰淑再次重申他的观点。
“但是我确实也叫谢兰淑啊,唔,如果你妻主喜欢了别人,冷落你,那你可能就得叫谢兰华了。”
谢兰华对年轻的自己十分宽容,循循善诱地让谢兰淑理解这件事。
声音就是重生的谢兰淑,相国寺之行后一直蜷居在小谢兰淑的大脑休息。
原书中,原主死后,谢兰淑寡居的日子里出门行走赚钱用的女名就是谢兰华。
“胡说八道!”谢兰淑对这个声音举的例子十分不适,并不想相信他,相信他就好像相信自己有朝一日被妻主冷落。
“我是以后的你,唔,不信的话就等着好了,你明天早上起床就会收到老师的信邀你下午去竹居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