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淑见她答得滴水不漏,并不满意,无可奈何地让梅意起身。

“你侍奉妻主一向尽心,我都知道的,妻主也时常提起你,叫我有什么事都托你去做呢。”

梅意听了这话不敢不应的。

“哪里哪里,伺候主子是奴婢的本分。”说完拿了谢兰淑给的赏银退下了。

绿枝把人送到院门口,又好声好气地陪了几句话,梅意也不好给人脸色,都接着话头应和。

这边燕草跟着谢兰淑走回西厢房,谢兰淑的步伐越走越块,回到屋子里就气鼓鼓地坐下,左思右想。

燕草让人都下去,轻声劝:“少爷,梅管事从小跟着太太,多少要给些颜面呢。”

“哼!”谢兰淑气愤道:“我不过还她一道罢了。”说完还不解气,但看着燕草担忧的目光,又不服气地说:“知道了,下次吧!”

燕草哄谢兰淑很有一套:“我们少爷最大度了,不跟她一般见识。”

又纳闷平日温和的主子火气来得莫名其妙:“您今儿怎么这么大火气?”

谢兰淑瞪他一眼,“你什么都不懂!”

昨晚妻主只要了一次!刚开始还不要他!一整个下午和晚饭后都在书房里看书吗?他怎么不信呢!

“我不懂,少爷可要好好跟我说呀~”燕草陪着笑脸,哄着人问。

这种事怎么能跟燕草这种黄花闺男说?谢兰淑开不了口,只能搪塞他。

“去去去,跟大厨房的人说,今儿我要吃烤鹅。”小厨房没有烤炉,这菜只能大厨房做。

燕草领命而去,留下谢兰淑一个人思考他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