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贫僧突觉佛盘有异,仰观宇宙,得知今日午时有客来访,施主可是路上耽搁了?”净空乐呵呵的,把前缘道来。

这叫谢兰淑有些不好意思了,如此神异,必定是大师无误了。他让别人等了一个多时辰还怀疑人家的真假。

“大师见笑了,我路上去见了妻主,是以误了些时辰,见谅见谅。”说完又行了个合十礼。

“哦?如此么?看来施主姻缘美满。贫僧冒昧,施主可让贫僧观一观手相?”

谢兰淑把左手伸出来摊开给净空看,净空看完又要看右手,然后看着谢兰淑的面容掐指卜算起来。

算毕把手一收,给谢兰淑行了个合十礼,又道:“施主大吉,是贫僧多虑了。”

“前尘缘结解今生愿,一切自有因果轮回,甚妙。”净空说完好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不断地喃喃自语。

谢兰淑不太能听明白,这是他第一次走进寺庙,他有所求还没求到,就问:“大师,我昨日…”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施主所求已了,若无他事就请回吧。”净空立刻从恍神中走了出来,有些着急地打断谢兰淑未尽之语。

净空话刚落地,慧圆小沙弥就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推开门请谢兰淑。

“斋堂还有些素斋,施主不如用些再走。”说完也不管谢兰淑的反应就往前引路走了。

谢兰淑看了看闭着眼念经的净空,又看了看快见不到影子的小沙弥,由不得他多想,只好提步跟上。

跑动起来的谢兰淑追上慧圆,气还没喘匀,就问他:“你们出家人话都只让说一半吗?”

慧圆走在前边儿,小小童子样,语气倒很正经 ,头也不回道:“师兄说了就是说完了;如果没说,那就是没法说。”

谢兰淑只是情急,并不蠢笨,听了这话细细思索起净空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