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赶紧跑过去掖住被角:“我的殿下,您要去哪里啊?御医说了,您需要调养……”
江风之目光掠过三人湿红的眼睛,声音不由轻了下去:“我,要去济安院……”
凌月立刻想起他们昨日的约定,忍着痛摇摇头道:“我去便好。”
“是要去看望那些被掠入京的女童吗?”江舒雅接话道,“我已经听说了此事,本来也要去看看孩子们的情况,我和凌月去吧,三弟好生歇息。”
江风之轻叹一声,娓娓向长公主解释道:“昨夜行动之中,凌月中了梁国公等人的麻药,无奈以咬舌之痛恢复行动,我赶到的时候,已有一名碧衣少女为凌月解了麻药,又替她舌尖上了药膏,后来兰香楼花魁被李壑挟持,刚烈自刎,亦是为那孩子所救……”
“昨夜宫中御医为凌月查看伤势时,对舌上药膏的效用很是惊异,可那孩子不愿泄露自己行医之事,我便敷衍了过去,甚至未对父皇提及,此次去济安院,既是为凌月求药,也是因我有诸多疑惑想问清楚。”
长公主眉心一动:“那孩子医术当真那般高明?那你所中之毒——”
“她只道恰巧见识过那种麻药,药膏也是为人所赠,所以……”江风之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接着说下去,这样渺茫的事情,他不敢随便投注希望,可那孩子的言行举止确有可疑之处,尤其是她昨夜望向他时,那种杂糅着恐惧和隐隐敌意的眼神……也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便去问问看罢。”
凌月的心揪了起来,回忆起昨夜的场景,她也生出了让那孩子替殿下诊病的念头,虽然明白希望很是渺茫,但哪怕只有一线可能,也应当尽力一试。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突破口,她朝江风之开口道:“威王……”
江风之明了地颔首,看向崔翊:“三司的人可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