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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西市署令也带着下属走出廨署大门,立于门口随人群驻足围观。

这是要做什么?

他虽疑惑,可他所管辖的西市署只负责交易相关事宜,自千羽卫接管西市后更是被压一头,无权过问千羽卫内部管治之事,商贩们更是不敢出言问询,只好远远观望着具体情状。

被召集的武卫们亦未比围观众人知道更多,心里皆是忐忑不服,这个才刚上任的新科女武状元,年纪轻得似他们家中幺妹,面庞嫩得如三月春桃,可峭拔的气势却如巍峨雪山,望着他们时,如睥如睨,不可逼视。

凌月自腰间锦囊取出一张信笺,伸臂展于赵浪兴面前:“赵卫长统领武卫多时,便劳烦你替本巡使宣读此信。”

赵浪兴睁大鼠眼看向笺上内容,愣愣接过,赫然见笺上首行题着“西市武卫管治条令”一行端方大字。

这是要给他们下马威来了?

他咽了咽口水,还未宣读便觉口干舌燥,怔了片刻,听到凌月喝令一声:“读!”

他绷直身子:“西、西市武卫管治条令……”

“大声点!”

“西市武卫管治条令!”

“接着读!”

“条令一,西市武卫必须于辰正开坊之后履职驻守及巡市……不得赌博醉饮……渎职者,笞,笞二十。”

“什么?!”武卫门惊愕相望,一片哗然,喧沸的议论声全然盖过赵浪兴的声音,毕竟这第一项条令所禁的,就是他们近来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