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凌月双瞳放光的雀跃神色,江风之并未吐露心中所思,视线移向前方木桩:“此术出于南楚民间,又谓之轻功,身法轻快隐秘,曾致南楚盗行不止。”
“两年前南楚王下令严禁,重金悬赏缉捕盗贼,又将记载夜行术的书卷付之一炬,才让此术渐渐失传。”
凌月静静听着,不由回想起大璟近年来的战事:“殿下获知其中秘法,是因一年前与南楚的交战吗?”
江风之轻轻颔首。
忆起往昔,他的眼中浮现一丝怅惘:“南楚将领被擒之后,为了投诚,暗中向我献了此术,我才知晓,夜行术并未全然绝迹。”
“那……殿下是如何处置他的?”
江风之回望凌月,白雪无尘的面上透出一抹厉色:“既为禁术,便不该再公之于众。”
“你明白吗?”
凌月心下一凛,当即明白他言外之意,抱拳颔首:“凌月自当守口如瓶。”
“很好。”
江风之轻咳一声,缓声道:“我将夜行术的修行之法告知与你,你现在便开始练习。”
凌月不动声色地移步,挡在风的来处,雀跃之下,却有些踟躇。
她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殿下此前承诺,今日要告知凌月关于您生病的事。”
“嬷嬷方才说您身中奇毒,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风之垂眸片刻,缓缓踱至校场一侧的避风亭内,崔翊立即飞身上前掏出锦帕,将原本光洁的亭座再擦一遍,让其落座。
“是府上太医所为。”
“岁初与那阿木一战后,我受了些刀伤,太医在滋补汤药中混了幽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