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沉默了。 然而消沉总是有时限的。 她终究轻轻放置下沉睡的男人,扶住栏杆与站在下头的裴樱遥遥相望。 这个距离不长,却已经是今生为止最长的距离。 “我们还能是朋友吗?”裴樱问,她的脸上挂着干涩的笑,隐约地透露这一点期待。 “是,永远是朋友。”她回答,回应了她的期待,“只是天高地远,再不相见。” 于是裴樱的眼睛光润起来,她似笑非笑,点点头:“那你保重。” “你也是。” 穆葭回头看了眼丰楚攸,他会意,朝裴樱丢出了蛊毒的解药。裴樱稳稳接住,仰头饮下。 到此为止,再有遗憾也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