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葭:“你就别多问了,知道得越少才越安全。”
裴樱想要追问,却见穆葭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咱们一生朋友,你信我,我信你。”
她心中正感慨万千。手心里被塞过来一枚小药丸子。
“这是什么?”
“对你有用的。”
裴樱二话不说,便将药丸吞了下去:“行,我不问,你也别告诉我。离开之后莫要跟我联系,天涯人相隔,海角心相连。”
裴樱也就不多话了,与她闲扯了几句,提着灯笼离开。穆葭则呆坐了好一会儿,离别在即,她心里头空得慌。
裴樱离开没多久,安鹏义就回来了。穆葭连忙掀开后窗瞧了眼,丰楚攸却已经不在了,屋后只刮过阵阵寒风。
“你们刚才聊什么?”她问。
安鹏义:“你问他去。”兀自脱去外衫,累了要睡。
穆葭:“我要是能问他,还用问你?”撇撇嘴,“对了,裴樱刚才来,说今晚帮我打点船只,明儿我就可以带着他俩悄悄离岛了。”
“离岛?”安鹏义脱衣服的手顿了下。他面对着衣桁半晌没转过身,好一会儿,他讷讷地“哦”了声。
又过一会儿,接上自己的话,“救出伍前辈也不知往何处藏身,走了也好。”
穆葭:“他现在去地牢救人了吗?”
“嗯。”
“我得去知会他一声。”
穆葭说着就起身,要往外去。安鹏义伸出手臂将她拦住,捞起刚刚脱下的衣裳:“你一个‘傻子’去什么去,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