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葭……”
这回的事顺利了了,她和安鹏义之间也该有个说法。穆葭冲他笑:“你人不错,我希望,以后咱俩至少可以做朋友。”
说着随手抓了把雪,搓成团子,转身打他身上寻个开心。
本是拉近彼此的举动,安鹏义的脸色却比砸在他身上的雪还冷。
穆葭皱了眉头:“怎么就黑脸了……不就挨个雪球。”
安鹏义:“我们做不成朋友。”
她嘴角僵住。
“于我而言,只有两种结果——得到,或者结束——如果那个人能活下来,而你选择他,结果只会是要么你从我眼前消失,要么我从你眼前消失。”
他拍去胸口的雪渣,“就像一年前,我做过的那样。我安鹏义输得起,从不纠缠。”
他说罢便往前头去了,这次没有恭敬地走在她的后头,甚至没有等她。
穆葭盯着那落寞的背影,眉头渐渐皱紧,眼底露出一点困惑。
他说他一年前做过……啥?
一年前发生过什么,她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但是……好像……她人不在双星崖?
哎呀,头又开始痛,真是倒霉弄丢了解药。
第57章
回去之后,穆葭忐忑了几日。
但双星崖的日子一切如常,师父那边似乎并未发现她放跑了所谓的仇人。
她这个师父,身体似乎正每况愈下,穆葭天天去看望,可每次去聊不了几句话,师父就说要休息。
大夫也说不出个病因,只猜测可能早年练了反噬伤身的内功,需要一段时间好生调理内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