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寒冷的冬日里,他们依偎着相互取暖,跟前的炉子咕嘟嘟熬着草药。
嘶……脑子骤然一阵剧痛,那些流动的画面戛然而止。还是不能想事情呀,稍微一琢磨便要了命。
自伤了脑子,连和裴樱一起的那些往事都不大想得起来。她记起来的只有对每个人的感觉,从前走得近的现在便会有熟悉感。
于她而言,感觉是不会骗人的,跟着感觉走就对了。
算了,别想太多了。
这不是已经拿到梦忧草的
解药了么,这瓶药此刻正揣在她的袖子里。
敢吃么?
来路不明的人给的药,万一是毒药呢。穆葭有点想吃,但还是存有犹豫。
失了身就罢了,万一还吃死了,黄泉路上想起来都得抽自己耳光吧。到了阎罗殿,生死簿上写着死亡原因——蠢死的。
本来头疼稍缓,想起这等蠢事脑袋又开始发胀。海浪荡得船只摇得猛,晃得她头晕想吐。
今儿天气不好,海风尤其大,船员已经开始降帆了。
她还是去船舱去避避好了。
“小心!”
刚放开栏杆,海浪汹涌荡得船只猛得一阵晃,她本就晕晕乎乎,一时没能站稳。
一只手及时伸过来,将她扶住。
可惜她实在晕得很,一个踉跄扑过去,竟将对方扑倒在甲板上。
“嘶!”
穆葭定睛一看,安鹏义痛得龇牙咧嘴,高挺的鼻子差点被她额头撞扁了去。
“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