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葭挑了挑眉,一眼猜到——这婚怕不是要跟这个人结吧!
“你受伤许久不见好,以后还不知能否痊愈。为师不能照顾你一辈子……鹏义能力强,有决断,足以帮你料理好阁内事务。把你托付给他,为师放心。”
“鹏义”?哦……是安鹏义吧,穆葭瞅了瞅白衣男子,终于想起来了。依稀记得,这个人跟她关系并不大好的呀。
她心头抗拒,忙摇头:“可我没想成亲啊,师父!”
赵清随轻叹一声,脸上愁云汇聚:“傻孩子,你可知为师为了你日后的安稳,动了多少心思,连飞鱼阁都交给了裴樱,就因为她是你的姐妹。”
穆葭憨笑:“师父不是崖主了么,有师父在我还担心什么。”
“可为师早年受过伤,恐寿数不长啊,岂有不为你打算之理。”
穆葭急步上前:“师父瞎说什么!”
仔细瞧瞧师父,见师父确实面色青白,比之从前憔悴了许多,鬓角的白发多了好些呢。
她心头一痛,又问,“师父近来可是哪里不好了?”
赵清随:“上年纪,总会这样的。”
他言语温柔,一直以来就是这般慈父模样,“听话,这桩婚事为师替你定了。只有这样,不论是飞鱼阁还是丧魂阁,都会是你的拥趸——此话,就不避着鹏义了,小子聪慧,应该知道,只有阿葭好,你才好得了。”
“属下省的。”安鹏义应道,无甚表情。
穆葭扭头瞄他一眼,抽了抽嘴角。看得出来,多少有点儿赶鸭子上架,毕竟男人大多不愿作配。
师父说,这是为她好,可是她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或许是一次联姻而已,师父想把安鹏义牢牢栓在自己这边。
穆葭对自己这个想法吃了一惊——她居然这般揣测师父。
这太不对了。师父一向最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