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樱收回眼神,无奈道:“你又忘啦,崖主是你师父呀!”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穆葭连忙跳起来捂裴樱的嘴。
没捂住。
裴樱:“看来不是睡迷糊,也不是酒没醒,是你脑子的伤还没恢复好。”她无奈地摊手,“行吧,我又得跟你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
穆葭:“?”
裴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离奇古怪,莫名其妙……听得穆葭脑子越发胀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用力地在手背掐了一把,好痛!
“你的意思是说,距离我上次出任务已经一年多了?”
“骗你我跟你姓。”
裴樱告诉她,她上次出任务回来就遇上了旧崖主对她师父动手,一场激战下来,她替师父打赢了,但也在这一战中头部受伤。
之后养了许久,身体虽无碍了,可自此老是忘事儿。是以,虽师父让她做了丧魂阁阁主,但平素那些事务都交给了安鹏义来打理,只叫她好生养着。
听起来过于离谱。
穆葭感觉整颗脑袋痛得像要炸开,每当她想要回忆过去,和裴樱的说法做个对照的时候,便跟孙悟空戴了紧箍咒似的。
很多事想不起来了,不光是裴樱说的那些,人生行来十多年的经历,竟都变得很模糊。
她记得裴樱是她最好的朋友,可她不记得她们一起做过什么。
她记得自己从小在双星崖长大,可她记不起来都发生过些什么事,只有几次生死攸关的记忆,在脑海中隐隐冒出个边角。
除此之外,她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尤其重要的事。不……是什么尤其重要的人。他叫……他叫……他叫什么来着?
心里头好大一片空白,越努力地想,头越疼得要炸。
“阿樱,为何我突然想哭……我好像忘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