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安心了,给了她一块糖。
穆葭跟姜杠上了,可她却显然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索性脑袋一埋,趴在桌上“醉”了过去。
这天晚上,是安鹏义背她回去的。
她一直装醉没敢动,趴在他的肩膀上,闻到了他身上清爽的气味,像薄荷,十分醒脑。
一躺上床,裴樱就把丫鬟支开去弄醒酒汤,然后巴掌轻轻拍在她的脸上。
“醒醒了,还装,你酒量多少我还能没数么。”
穆葭虚睁开一只眼,见屋内只有裴樱一人,舒了口气:“也差不多了,头晕死了!”
“不喜欢那种场合?”
穆葭坐起来:“我几时喜欢过。每次都是看你喜欢,陪你凑热闹。”
裴樱捏捏她的脸:“那可真是委屈死我们阿葭了。”
两人正说着话,出去弄醒酒汤的丫鬟很快就折返了,手里捧着一碗汤。
裴樱:“这么快?”
丫鬟:“崖主让早备下的,说穆阁主今儿必要被敬酒,免不了醉一场。”
裴樱笑道:“你看,崖主待你跟亲女儿似的。”
这点穆葭不否认,接过碗来,却是微蹙了眉心:“这是醒酒汤?”
醒酒汤喝过好些次,味道不是这样的,颜色也不是这样的。
丫鬟解释:“崖主说是特制的汤,比之前的方子更管用。”
穆葭脑子昏昏,也就不多追问了,端起碗一口喝干了。还想和裴樱聊一会儿来着,汤药下肚,瞌睡却马上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