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行动?“丰楚攸搂在她腰上的手用力一缩,明显的不高兴了。
穆葭猝不及防地被按进他怀里,撇撇嘴:“我心里还是不踏实,若能早得半日离开,我也好松口气。再说了,你手上不是还有病人没治完么,你明儿抓紧给他们看了,咱们也好走得少些牵挂。”
他皱着眉头,下巴在她鬓角厮磨:“没你在身边,我也不踏实。”
“就半天。”
丰楚攸没再说反对的话:“等事情了了,说什么都不放过你了。”
“嗯?”她抬起头。愣了片刻,从他烧灼的眼神中读懂这话的意思。
“睡觉!累死了!”
两人一连好多日都未好好休息,这木板床也不堪重用,到底只是你推我进地温存一番,相拥睡去。
次日一早,官兵来验了村子,见人都好好的,相比往日个个生龙活虎,总算是给村子解了封。
穆葭片刻不耽搁,这就扬鞭策马往长福客栈去。跑出没多远,到底心下不踏实,勒马回头——
丰楚攸站在村口看着她,冷风缭乱他的头发,他无声地对她说:“晚饭等你!”
相视一笑,穆葭挥挥手,猛夹马腹:“驾!”
入冬了,一路寒风凛冽,行程过半之时,憋了许久的第一场雪终于飘落,贴在脸上冰凉冻人。
跑马一个多时辰,地平线上已经能看到长福客栈了,穆葭心头正喜,忽听得破空异响自身侧传来,有什么东西朝她飞刺过来。
穆葭猛拍马鞍跃起身来,旋身一转下了马去,堪堪躲过来袭,顺势定睛去瞧,三根树枝深深扎进不远处的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