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人?”
“对,八十七人。”
噩梦一样的带着血的数字,令她心房陡然一颤。“八十七……”她失神地念着。
冥冥之中,有老天的安排么。
“统统救下,一个都不能少。”他信誓旦旦地说。
“嗯!”穆葭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的药味,突然就不心慌了。
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重要。
这次药材管够,丰楚攸本就心头有数,试药试了三四天,病患有了明显好转,之后也就沿用此方连熬了两天药。
到了第七天,当官儿的亲自来村口监督烧村,却赫然发现,村民们相互搀扶着站在村口。
竟全都好了?这呼啦啦的冷风吹着,没一个人倒下。
官员遂态度大变,好言好语地跟丰楚攸要起方子。又说,村子还要再封半月,待确认无误,才能正式解封。
村民们淳朴,七嘴八舌打抱不平——
“明明是丰神医的方子,那狗官开口就要了去,定是想献上去邀功,又怕丰神医不允,居然把人关在这儿!”
“就是,当官儿的坏事做尽,天天想着烧死咱们,到头来好处却都让他们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