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次日,穆葭还是坐在树下盘石子,丰楚攸挑着粪桶在施肥,臭烘烘的。他显然受不了那味道,眉头一直没松开过。
还好她没坐在下风口,不然说什么都不呆这儿。
“姐姐吃樱桃吗?”
穆葭循声回头,见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从树后头探出脑袋,怯生生地问。
她的衣摆里兜着许多晶莹可爱的小樱桃,刚摘下来,新鲜得很。
穆葭喜问:“你摘的?”
小姑娘指了指山脚下:“阿福他们摘的。”
几个小男孩正在田坎上玩着骑马打仗,你追我撵,跑得不亦乐乎。
穆葭笑着对小姑娘招招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霖霖。”小姑娘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把樱桃送到她面前。
穆葭拣了一颗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你的樱桃真好吃。”
霖霖腼腆地笑笑,在她旁边坐下。小姑娘长得白白嫩|嫩的,头发又黑又亮。她看起来不像乡下的女娃,干净
圆乎倒像是哪家的小姐。
不知为何,感觉在哪里见过她。也许,漂亮娃娃都一般软糯可爱吧。
“你不和他们玩吗?”穆葭问。
霖霖摇摇头:“我前儿摔了,跑不过他们。”
穆葭瞧瞧小姑娘卷起的裤腿,那膝盖擦伤了好大一片。
倒跟她同病相怜了。
两个走不动道的人坐在一起吃樱桃,吃着吃着,小姑娘撇了撇嘴:“我想我娘了。我娘再不回来,樱桃都要过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