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葭淡定:“我就在院子里走走。”
“三天了,你真的不打算哄哄?”
穆葭:“?”
丰楚攸:“我很好哄的。”
看出来了,相当好哄。甄氏给他一点关心,他就高高兴兴地吃了一碗甜羹。
可穆葭不打算哄。
“丰二公子,你我不是一路人。”
“为何不是?”
穆葭不想谈论这个,可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却不得不再谈一谈。
“我终究会走。哪怕蛊虫发作要我的命,我也会走。”她生死看淡,平静地说。
“我再说一遍——你不必死,我会跟你走。”
“可我不想带着你。”
“你分明心里有我。”他皱眉望着她,“要我
说得很明白吗,我怕穆姑娘骂我下流。”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
行吧,穆葭不出去了,没心情。她又坐回窗边,冷面冷眼:“我结识的尽是生死之徒,你养尊处优,不会喜欢风里来雨里去的生活。再说了,你这腿脚,会是我的拖累。”
“穆姑娘宁愿死,也要甩掉我这个拖累?”
“是。”
他下颌微紧:“你这是在逼我给你解蛊!”
穆葭不看他,只看着窗外。又是日暮时分,金光满天:“去虎跳崖一起看个落日吧,咱们好好道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