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得坦诚,丰楚攸倒不接了,似乎信了她这个说法。
他思忖片刻,问:“只是杀我大伯?”
言外之意,是防着她对甄氏动手。毕竟丰文觉的冤,甄氏也占一份儿。
“冤有头债有主,你大哥是被丰九明买凶杀死的!”
这话,不出意料地将他定住了。
穆葭,“虎毒不食子,丰九明他不算人!”
丰楚攸:“证据呢?”
穆葭:“你大哥亲口说的。因为他发现了丰九明的贪墨罪证,写信劝谏,反被杀|人灭口!当时我就在他的竹屋里养伤,差点连我都被一起烧死。”
丰楚攸怔怔的,垂眸锁眉,半晌没追问。他胸口在起伏,比往日的起伏大,应是一时难以消化。
穆葭观察着他的脸色,心弦稍松,看来他是信了。
“那先前为何不说?”
“先前你不是恨你大哥么,又靠你大伯养着,我怕你坏事。”
到现在她也害怕他坏事,担忧地盯着他的表情。
“那你呢,办完事便离开,是不是?”
穆葭垂下眼皮:“……是。”
他突然眼眶一瞪,怒了,抓住她的衣领,一把将她拽到跟前,与他面对面,眼对眼,呼吸搅着呼吸。
“做梦!”
猛的这一下,又把穆葭吓得心颤。
说到杀丰九明,他反应不大,可见他根本无所谓丰九明死不死。可一说到她要走,他便像被触了逆鳞,当场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