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佳容再不敢说什么,撇撇嘴,退出房门。
丰楚攸脸上还盘着阴云。他走过来,将装蛊虫的盒子搁在床边,开了盖子,抓了她一只手放进去。
没一会儿,指尖传来啃咬的痛,穆葭开始感觉到身体里血液的流淌。
他带了两个药瓶来,先打开了白色那个,挑了一块,往她脸上涂抹。
今早扇她那一耳光,下了狠手,到现在不光还留着印子,嘴角也淤紫了。刘妈过来只是瞧了眼,几乎就笃定了这场凌虐不是装的。
他的手碰过来,冰凉得很,也不知是药凉还是手凉,令她打了个哆嗦。
药膏并不难闻,还带着茉莉花香。
丰楚攸一直没说话,反正,他要是说话,必定没好话。穆葭觉得,他还是先别说了吧,就这样挺好。
给她的脸上罢了药,他起身,在盆里净了一遍手。再过来时,一把掀了被子。
穆葭身上霎时一凉,下意识地蜷缩起腿。
他打开药瓶,终于开口,语气满是不悦:“你蜷起来我如何上药,脱了。”
“我、我自己来。”
“你看不清。”
“那让佳容来。”
“你看她敢吗?”
穆葭:“……”还是蜷缩着。
“脱了,要不我帮你脱。”
不上药行不行……
穆葭自己都觉得不太行,她已经被这钝刀子割得想撞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