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把,终于拧动。
穆葭心头一松,激动地掀开盖子。
“嗖——”
盖子揭开,还什么都没看清,三根银针猝然自匣中飞出,直刺她的眼睛。
她一个侧身仓促躲开。
可到底警惕不够,晚了一丝,其中一根银针擦着耳侧飞过,擦破了皮。
糟了!
必是有毒。
穆葭心头大震,暗道不好。不过几个呼吸,便感觉身体有了异样,开始喘不上气,头晕。
不行,不可再作片刻停留!她拔腿就走,哪里还顾得上掩盖痕迹。
她可能得离开相府了。明天等丰九明醒来,必会全府搜查,她若那时还未逼出毒素,必定要被抓个当场。
穆葭急匆匆走到门口,却又觉不对,折返回去从第一个柜子里抓了一把书信带走。
她不能只拿走象牙球,否则很容易被锁定。
只是折返拿个书信,再出暗门,眼前已经开始发黑,腿软无力。
她怕是逃不出府了。
穆葭把牙一咬,索性将书信藏到金嫱儿屋的床板下——那屋已经没人,轻易搜不到那里。
象牙球却找不到位置藏,只好随身带了。
做完这些已是虚汗淋漓,穆葭偏偏倒倒走到东厢,用簪子撬开窗户,艰难地钻了进去。
她摸索着走到床边,一把掐住床上之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