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轻轻推了推柜门,里头闩上了。
不打紧,她有迷烟,把里头的人迷晕了,她慢慢撬。
掩着门缝点了迷烟,一盏茶后,她拔下簪子开始撬门闩。约莫又过一盏茶,才把那门闩撬开。
一推,门纹丝不动。
仔细检查一遍,才发现地上还插着一根,卡在闩洞里。这两人好生谨慎,门锁都弄了两道。
穆葭不厌其烦地又撬一遍,这下终于把门弄开。
吹亮火折子,勉强看清房间内的情形。靠墙摆着三个柜子,靠窗一个书桌,然后便是一个巨大的拔步床,纱帐层层叠叠,缱绻旖旎。
还好她下的迷烟大,大到自己必须先服解药,这么厚的帐子,少量迷烟根本透不过去。
卧榻之上,男女一人睡了一头,想是非但没有心情亲热,反倒因为丰人豪的事吵了一宿。
穆葭不放心地在两人鼻子底下又点了一次迷烟,这下终于放心大胆地翻柜子。
柜子大多上了锁,不过她很顺利地拿到了钥匙。
就放在丰九明的腰挂荷包里。
顺利得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打开第一个柜子,里头堆满书信、卷宗,只摆放着几个小物件,其余全是文字。
因不熟悉官场,好些内容她都看不明白,翻了好一阵,没找到能确定咬死丰九明的内容。
要是能寻到权钱交易的账本就好了。
第一个柜子翻完,没找到账本,她正要换个柜子找,余光瞥见柜子上方角落里有个小东西。
穆葭收回脚步,踮起脚尖将之取了下来。
是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象牙球,做工极为精美,里头镂空,球面雕刻着奇怪的花纹,似乎是缠绕的花枝。
她捏着这球,突然怔愣在原地,有什么久远的记忆突然冲击入脑海。
她见过这个球,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