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顿,严肃,“这是替嫱儿姐要求的。”
这天晚上,已经好几天没吃饭的丰人豪,吃了一碗粥,抱着金嫱儿的衣裳,乖乖躺下睡觉。
府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烧了那么大的火,丰楚攸这边却只管看游记。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任外头吵闹不绝于耳,也只管一笔一划地抄录着大哥的游记。
其他人好好的时候,他疯了,其他人疯了,他好好的了。
穆葭糟糕的心情,在丰楚攸这里稍得慰藉。这人能好起来,真不枉费她一番心血啊。
想着,也是时候去他面前晃晃自己光溜溜没戴镯子的手腕了,可还没出门,就见甄氏在东厢门口徘徊一阵,进去了。
既然有人先去了,那她就干脆躺下补觉。
这几天丰人豪闹得凶,丰九明和甄氏肯定得找个时候商量如何把儿子拉回正轨。她很快就有机会跟在甄氏后头进那个房间了,就在今晚也不一定。
却说甄氏这边。
也是被寄予厚望的小儿子伤透了心,实在没处哭诉去,这才找到大儿这边。
眼看这两日大儿冷静了不少,她也想尽早解开各自的心结,盼能好好相处。
听得甄氏进门,丰楚攸笔下有风,不曾抬头:“三弟向来耻于与我为伍,不会听我劝的。”
甄氏自己抬了个凳子,在儿子对面坐下,小心翼翼地开口:“不是……攸儿啊,娘找你不是说他。”
攸儿?
丰楚攸笔尖略顿,掀了下眼皮:“那说什么?”
口吻透着疏离与些许的不耐烦。
甄氏:“是那个……想和你说说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