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人说疯话,说得穆葭垮下脸去:“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这般羞辱我呀!我是你大哥的结发妻子,我是怎样的人,他最清楚了。”
丰楚攸:“嫂嫂的意思是,我大哥志洁行芳,他看中的女人,必也是冰清玉洁?”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可谁知她刚一点头,就感觉一阵阴风扫过后背。
对面的男人,脸色霎时沉到了阴曹地府去。
“我大哥?呵,他算什么东西!”男人掐在她下巴上的手往下移,似是要掐上她的脖子。
完了,解释不成,反触到逆鳞了。
可那只手并没有掐住她的脖子,而是拽住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说,拖着她往门口去——
金嫱儿好容易出门透气,刚打开门就撞见个可怕的场面。
丰楚攸黑着一张脸,大步流星,把穆葭拖出房门,也不顾门槛,不顾台阶,直往东厢去。
穆葭跟在后头,脚步破碎,连绊了几跤。
“阿葭?欸——”
穆葭:“嫱儿姐!”求助的话尚不及说,人就被拉走了。
丰楚攸一步没停,看得金嫱儿目瞪口呆。
也、也不敢管啊。
穆葭下盘虽稳,却也架不住这么胡乱地拖行,人被他拖进东厢,用力一甩——
“噼里啪啦”,她撞在桌上,一排木雕顿时摔得七零八落。
肋骨撞在了桌沿,穆葭痛得当场倒抽口气,眼泪随着钝痛倾泻而出。得亏她会卸力,要不然肋骨就撞裂了。
他疯了!
近些日来,丰楚攸待她还算好,便叫她忘记了,他从来都是个扭曲的人。府里没人不怕他,因为他不光说得出,更做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