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了一步上来,气势压人,穆葭很不喜欢,一把推开他。
他老老实实地后退一步。
她倒有些不习惯。
丰楚攸从来推不走。
“我……”
穆葭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太震惊了,三天都消化不了。
“你……没逗我玩儿?”
“不然呢,你当我在气什么!”
穆葭深吸口气,对上他受伤的眼睛。他好像没说谎,谁没事儿喜欢找壁碰。
“你有迷|药吗?”
安鹏义:“?”
穆葭:“有迷药吗,给我。”
他一脸迷茫,但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
穆葭一把抓过,颠颠重量——很好,迷翻整个相府都不成问题。
她抠秃了头发也搞不到的迷|药,就这么轻而易举到手了。
穆葭把纸包放进盒子,上好锁,这才回到话题上:“这个世上没有如果。我已经选择了宁死不归,不是么。”
安鹏义的眸光低落下去,从来冷傲的脸竟也变得温和。做杀手的,大多没有感情,可他很早就为一人融化了心。
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吸引她的注意。与她争,与她抢,以为她喜欢强者。
可到头来,她与一个弱不禁风、走路都费劲儿男人,说调|情的话,抱在一起吻。
他倒不如把话烂在肚子里,也好过自取其辱。可这许是最后一次照面,到底没有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