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葭看着他踩上去,这一脚像踩在她的心弦上,叫她顿时心潮澎湃。
“干什么!下来!”
笑刚爬上嘴角,甄氏的声音乍然在院门口响起。
她从长寿堂回来,刚进院门就看见儿子居然踩着梯子往房顶上爬。
开什么玩笑!
丰楚攸被喝了下来,一脸淡定:“纸鸢掉房顶上了。”
甄氏脸上是又惊又怒:“使个嘴不就有人去捡,犯得着你亲自上去?!嫌走路太累,想回去坐轮椅不成!”
瞪眼穆葭,“你也不说劝着!”
劝啥呀,就是她指使的。穆葭低着头,一个字不敢吐,偷偷摸摸地往他背后躲。
甄氏定然不想儿子上房顶,一想起那陈年往事,她心头也不爽。
丰楚攸“呵”了声:“母亲说笑了,这世上有劝得住我的人?”
甄氏语塞,又瞪穆葭一眼,翻个白眼,气呼呼地走了。
丰楚攸回头:“吓到了?”
“嗯。”
“冷静下来想想,确实不该冒险。”他无奈笑,“嫂嫂难道是想把我摔死,这样你就自由了?”
穆葭:“说什么呢。”挽住他的胳膊,“人家喜欢你还来不及。”
“真的?”
“真的!”
最后是个小厮爬上去捡了风筝,她则被拉进房间证明有多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