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葭吃痛,推开他:“……脖子酸了。”
丰楚攸不疑有他,松了手,见穆葭的眼睛盯着他身后,回头瞧了眼。
那人还睡着,还是原来的姿势。
穆葭:“……”
装得真像。明明早就醒了,不光偷看了拥吻,连调|情的话都听去了吧。
她感觉脸上有刀在咔咔地刮。安鹏义可是死对头!擂台上恨不得刀死对方的死对头。
这是她不知道第多少次,想一头撞死。
丰楚攸他那泡过孔雀胆的眼睛,好像只对她刁钻,安鹏义随便一装,他怎么就发现不了呢。
穆葭留在这里等伍子阳来,丰楚攸又坐回去看医书。
她闲着也是闲着,在屋里逛来逛去,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慢慢悠悠地,终于逛到安鹏义脑袋边上。
她故意手中绢帕落地,瞬势蹲下去捡——“别轻举妄动,否则要你的命!”
捡了帕子站起身,就见安鹏义睁开眼睛,挑眉,无声地应她:“遵命。”
十足挑衅。
第20章
安鹏义虽正伤病,但只要他发出信号,双星崖马上就会来人围捕她。
可他没有。
穆葭可以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就动手杀了他。
但她没有。
两个死对头之间,达成了非常微妙的平衡。
警告过了安鹏义,穆葭索性出了房间,就在门口等伍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