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打个招呼来着,岂料丰楚攸见她入了院门,转身就回屋去了。
穆葭:“?”
“阿葭回来啦,快来看看我的画。”正觉得莫名其妙,金嫱儿从窗户探出头,朝她招手。
金嫱儿只是个妾室,请安不是必须。丰人豪有时候会带着她一起去长寿堂,如今两人分开住,她倒是完全不必去请安了。
穆葭去请安的工夫,她就完成了一幅画。
“好看,”穆葭瞧了遍画,不好意思,“我不懂这些,只觉得梅花画得像,石头画得也像。”
边说着话,边朝窗外看。
院里空空,丰楚攸进门之后没再出来。
金嫱儿:“别看了,他身上长了疹子,连脸上都是红斑。方才见他一直抓挠,我看着都跟着痒。”
长疹子了?
他房间里那么多毒物,该不会是自己不小心沾了吧。
嘶……
该怎么说呢,说“活该”好像有点刻薄,那就“喜闻乐见”吧。
太好了,讨厌鬼这几天肯定不会来烦她。
还真如穆葭所料,之后接连几天,丰楚攸一直在休养中,连吃饭都不一起吃。
没过两日,甄氏偶感风寒,也少出屋了,于是吃饭彻底拆分。
她和金嫱儿吃,顿顿吃得舒舒服服,自自在在。
甄氏既然不适,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和丰九明搞在一起,于是穆葭挑定了去撬窗户的时机。
这天晚上,她特地等到丑时末才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