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酒就好了。”
金嫱儿:“我有啊!你等着。”这就回自己屋里,捧出一坛酒来。
两人各满一杯,痛快饮了。
“好酒!”
金嫱儿:“人豪什么好东西都往我这儿送。这仙子酿啊,烟花楼统共就出了二十坛。他好容易弄来一坛,本想同我一起喝的,我劝他饮酒误事,也就一直放到如今。”
喝一口,哈哈笑,“其实我早就馋得不行!”
穆葭:“好酒配佳肴,真是多余吃那半碗饭。”
两人边吃边聊,不一会儿便酒足饭饱。一坛仙子酿见了底,人也微熏起来,想说就说,想笑便笑。
自入了相府,难得如此放松。
金嫱儿:“这二公子,人虽不对劲了些,可这顿饭丰盛,足见他对自己的女人还是颇上心的。阿葭,我看你在东院的日子,倒比先前在西院自在多了呀。”
穆葭托着腮,摇头:“哪自在呀,我刚才还被拘在那边看他雕木头呢,无聊死了。”
金嫱儿也托着腮,也摇着头:“我说的自在,是心头自在。你跟着这么一个没规没矩的人,也大可没规没矩,不是吗。”
嗯,倒是这么个道理。
金嫱儿:“他发疯,你就跟他对着发疯,看谁比谁强。”
穆葭使劲儿摇头。
这不行,这可怜兮兮的小白花,她还得装下去呢。
金嫱儿拍拍她的肩:“咱们这样的人啊,当及时行乐。不然,这一辈子多不值啊。”
穆葭眨巴眨巴眼:“咱们这样的人?哪样的人?”
金嫱儿扭头,望向了门的方向:“不得自由的人。”
门关着,不见天地,也不见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