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青年看着方羲极其全神贯注的表情，忽然想到什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默默后退了几步，不想再观看狂野派一千零一接下来的制作过程。

因为那会让完美主义的900难以接受。

再加入一条死胎的脐带。

黑盒子下意识嚼了嚼，添加了沙漏和脐带之后，它已经具备了初步的浅层意识——和创造时空媒介与机器的505不同，1001手里创造出来的任何东西，哪怕外表形态是不该拥有自我意识的一本书、一颗南瓜或一个黑盒子，都总是会活得像真实生命一样。

打开龙血的玻璃塞，想倒进黑盒子……盒子默默闭上了嘴巴，还撇着嘴。

“喝。”

盒子委屈地喝下臭烘烘的过期龙血。

方羲思考两秒，又拿过一个中号木碗，先是倒了一瓶鳄鱼的眼泪，再加入她这三年积攒的梦境，还有一缕刚刚割下来的灵魂，混在一起搅拌搅拌均匀，做成一碗除了深紫色的粘稠液体。

“继续喝。”

盒子大哭，但在方羲冷酷的注视下，不得不喝下这碗浸透着泪水的苦兮兮的梦境之水。

找出一大堆有关于魔术的录像带，并在黑盒子面前放映。一共有一百九十九集，现在正在播放第一集《魔术的定义》。

方羲叮嘱道：“好好学，知道吗？等你学会基础常识之后，就点击40倍速，早点学完，这样我们都省事。”

黑盒子不敢置信地张大嘴巴，想要发出控诉，但无奈它不会说话。

附近的900最终还是克制不住好奇心，竖起耳朵听了两嘴，当他听到方羲这离谱的教学、呃不，制作方法之后，最终只能沉默地闭了闭眼，并且别过脸，不敢再听下去，以免自己的耳朵和大脑继续被一千零一那莫名其妙且古灵精怪的想法污染。

方羲看着乖巧的黑盒子，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