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羲伸出左手,让宋白玉帮她戴上,因为她不想动。
黑色的衣袖被猎人谨慎地拉开一点,露出手腕上没办法消除的伤疤。
猎人的双手比她更温暖,可能因为他的身体总是流着一种滚烫的血液。
细微地啪地一声。
项链首尾相接的机关合上了。
“收藏家……”
方羲有点不懂,和始终如一的秦淮月不一样,宋白玉对她的称呼总是在“队长”和“收藏家”之间来回切换,可能前一个藏着更多的责任寄托……那后者又是为了什么呢?
“感觉怎么样?”果然和想象中一样,这名银色的猎人只是笑着问,“有没有感觉暖和了一点。”
“嗯,好多了。”
方羲重新捡起那片被她丢到野草地的巨叶子,坐在叶片之上,在南瓜顶部割下几片翠绿色的枝蔓。
南瓜没有哇哇乱叫,因为它自愈能力极强,马上长出了新叶子!
方羲找了块平滑的石头坐下,从背包取出四块远古武器胚胎,右手拿着雕刻刀,开始一点点勾勒小鸟的雏形。
被闲置在户外的铃兰花灯,如有意识一般,主动飞到了方羲旁边给她照明。
不过天上的星星也很亮,这个世界不仅白昼很长,连在夜晚的时候,也不需要担心会不会在黑暗中迷失方向。
“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随便你。”
“我现在能跟你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