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羲忽然产生了一个无法回避的怀疑。为什么她的人偶，性格或多或少都带着点无法令人完全信服的缺点，难道这和她本人有关系吗？应该不会吧？

过了一会，方羲的大脑已经完成了自我说服，她觉得这一切与自己毫无关系，全是人偶自发性的行为。

世界还没切换到白天。

方羲想了想，转身走到室内工作室，坐在工作桌前，从背包取出她那个写着无数待办事项的笔记本。

“南瓜。”

“我在，亲爱的主人。”成熟的南瓜如此回答道，“有什么需要帮你的吗？”

“你会飞吗？”方羲的目光落到【新的群鸟傀儡】那一行字上。

“南瓜怎么会飞呢？”南瓜深沉地说，“嗯……飞吗？当我还是一粒小种子的时候，的确向往过蓝蓝的天空，不过那都是过眼烟云了。”

南瓜似乎伸了个懒腰，世界像地震一样晃荡了一下。

“不过，我会游泳，也能穿越熔浆火海。”南瓜说。

就是唯独不会飞。

方羲思考了两秒，在工作室里翻找新的眼珠子，准备等会雕刻新的小鸟。

也跟着进入南瓜车厢的大白鸦，几乎随时随地待在方羲旁边。

它盯着主人的一举一动，仿佛意识到到什么，占有欲顿时暴涨，忍不住张开翅膀，嘎嘎叫了几声。

难道我不是你唯一的鸦了！？有我一只鸦还不够吗！

方羲胡乱地摸了一把大白鸦，又敷衍地它嘴里塞了一颗闪亮亮的月光石，然后挥挥手，示意它别捣蛋，自己一边玩去。

缠人的大白鸦叼着石头，满意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