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樱……是最有天赋的造梦家,白乌鸦身边,一定会永远留着属于她的位置。
又来了。
那种挥之不去的,格格不入的感觉。
一夕犹豫了一下,忽然说了件与刚刚话题毫不相干的话题,“我今天遇到藏秋了。”
“谁?”
“以前的……”一夕顿了好一会,才勉强组织出语言,“一个以前认识的人。”
方羲在心里腹诽,这什么鬼形容?
以前认识,那现在就不认识了吗?
“她和她的队友也去了神圣广场。”一夕在刚刚一直低垂着的双眼,忽然抬起,认真地说,“因为有你的傀儡在,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在旁边观战学习就好了。”
于是。
未曾踏入过真实战场的新晋玩家们,亲眼目睹了异端的本质被剥开,又被金色巨兽吞入腹中的血光之灾。
真实、有形的怪诞之物,带起的空气,在那一刻离她很近,血味缠绕在鼻尖和幻觉之间,怎么也散不去。
一夕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藏秋。
明明她们一样是猎人。
但藏秋却在竭力克制着猎人往前冲的本能。
而她的身体却深陷恐惧。
一夕再一转头,发现旁边的踏樱居然面不改色。
她淡色的眼眸没有一丁点情绪的波澜,只有注意到她看过来的时候,脸上才会习惯性扯出一抹虚假的微笑。
踏樱:“怎么了?”
一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