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驻守着两名密匙玩家,他们坐在数据台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发现居然有人到访,好奇地掀起眼
皮。
“你们是要进行特殊检测吗?”其中一名密匙玩家立刻收起偷懒的姿势,打开数据台,问,“这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来?”
另一名密匙玩家的态度就松弛了很多,什么也没干,只在旁边啧啧感叹了两声:“我们从早等到现在,你们可是第一个过来检测特殊数值的,真难得。三个人一起吗?还是分开?”
踏樱和一夕忽然后退了两步。
方羲:“?”
方羲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却只看见踏樱和一夕鼓舞的眼神。
“我一个人。”方羲只好这么说。
两名密匙玩家面面相觑,立刻扫描了一下方羲的游戏id,发现这人根本没进行过特殊数值的精确检测,就连普通数值……也是十几分钟前刚刚刷新。
“我听过你的名字。”那名态度松弛的密匙玩家忽然这么说了一句,又挤过去看数据台的面板,“难度的话,就用基础的通用档吧?”
方羲疑惑地问:“这还分难度高低的吗?”
“当然。”密匙玩家指了一下她们面前的三道门,“走最右边,白色的那一扇门。这是最简单的,对精神的损伤也最低。”
方羲没什么意见,走过去,顺便好奇地打量着另外两扇门。
最左边的,是一道花园的铁艺大门,纯黑色,门背后只有墙壁。
最中间的是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门,木头陈旧,把手也有脱落和腐蚀的痕迹,门面有十几个刻意雕画的十字架图案。
方羲刚把手搭在最右边白门的把手下,却没往下按,脚步顿住原地,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