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说话,连一个字也没吐的一夕,看着这群人终于离开,脸色终于好了一点,嘀咕道:“这几个人长得太高了,挡了这么久的视线,烦人。”
她还要在人群中找白乌鸦呢。
推轮椅的野薄荷听见一夕的吐槽,险些脚一滑摔倒在地,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长得高还有错吗?
但野薄荷不敢真的转头找一夕辩论,只能把委屈埋在心里,慢慢推着梨花雪离开检测区域。
“真是的。”走远了几步,野薄荷才愤愤然地说,“队长,你听见没?一夕居然嫌我们挡在那里!这家伙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说话就很难听,我看她刚刚的眼神,简直是在威胁我还不快快滚蛋……”
另一名猎人愣了一下,纳闷地问道:“什么打人?一夕不就是性格孤僻了点吗?她哪有你口中那么坏?”
野薄荷回想起自己被一夕追着胖揍的、那段不堪回首的时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欲言又止,但深知自己不占理,只好默默憋下倾诉的欲望。
“听说你们以前是军校的同级生。”梨花雪声音很平静。
“嗯、嗯……是的。”
这名傀儡师来历特殊,似乎对很多新晋玩家都了如指掌。而这些信息,根本不是短短半月时间就能恶补来的,更像是常年积累的观察。
一开始,野薄荷还有点心惊肉跳,感觉梨花雪简直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甚至怀疑这名新队长是不是知道所有人的一切。
她就像是一直身处界外、窥视一切的旁观者。
但很快,野薄荷这种不安又消散了。
因为梨花雪根本没有丝毫恶意,对每一个队友都很好,而且格外在意他们在副本有没有受伤。
“你们关系不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