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吧？怎么迟钝到这种地步？”

林镜子也觉得有些奇怪：“造梦家和猎人意识不到可以理解，但他……是傀儡师。”

“他的灵感是多少？”

方羲冷不丁地出声，瞬间吸引了首席玩家的注意力。

“两千。”秦淮月回答。

“两千？”由于方羲自己的灵感是个大零蛋，所以她一直不太清楚对正常的灵感高低标准，好奇地问道，“这在新晋玩家里面，算高吗？”

首席玩家闻言，又一次面面相觑，他们现在倒是发现了。收藏家虽然也是个新晋玩家，却对很多基础得再也不能基础的常识根本不了解。

“凡是有潜力的傀儡师，初始灵感都在两千左右，笔底烟花和八千棋局都属于这一种。”林镜子帮忙解释道：“很多傀儡师的初始灵感都不易变动提升，只有经过真实试炼，才能激发出真正的潜力。”

“但有时候，即使是新晋排名前列的傀儡师，也不一定能撑过真实试炼。”疯苹果忽然说，语气有些无奈，“又或者说，他们真正的潜力，甚至还不如一名普通的造梦家。”

真实试炼就像试金石。

一百年以来的经验告诉他们，傀儡师这个职业，经常只有极强与极弱之分。

但偏偏失乐园又特别需要他们。

所以，哪怕是只有一点点潜力、论实战也不如造梦家的新晋傀儡师，黑天鹅也愿意倾注巨大的资源，来扶持他们。

希望他们能有一天，能够成为真正的璞玉，成为带领人类帝国、走向穷极之路的引领者，彻底终结这场存在了上千年的灾难。

——但这种期望，对哪怕是身为前哨的首席玩家来说，也实在有些远了，他们甚至没怎么思考过这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