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底烟花往方羲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感觉很奇怪,这个人为什么从头到尾也不说话?
她想了想,最终没再犹豫,而是果断地高喊道:“近战手们,立刻落地,跟在狼群之后!”
一夕期待地戳了戳方羲,目光炯炯,仿佛在等待方羲的命令。
方羲却忽然看了一眼大地,脸色有些发冷。
好多血。
一堆从极远之处,汩汩向下流的血。悄悄藏在雪地之下,几乎贴近人类的城墙,无人察觉。
陷入冬眠的大异端,醒了一只,躲在游戏投影的虚拟巨象之下。
似乎打算,对这群尚未来得及进化的蚂蚁,发出致命一击。
方羲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其他碉堡,那些蓄势待发的猎人,托举生命与引路的造梦家,还有那两名为首的傀儡师。
也是。
“嗯,去吧。”方羲懒洋洋地说,在虚空中扯下一团金线,打算现场捏个望远镜。
这次,她就负责善后好了。
一夕眼睛一亮,立刻攀上护栏,从城墙轻松地一跃而下,与其他猎人一样,身影没入纷飞的大雪。
踏樱的攻击范围很广,也不需要离开“安全区”。而且对她来说,待在白鸦身边,战斗更有意思。
“不过……”方羲的声音有些低。
“怎么了?”踏樱转过头,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