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不惜一切代价的自我牺牲】

“应钟！听话，快退回来！！！”

——第一次违背命令。

但生命才堪堪诞生了一个雏形，就被‘屠夫’恶趣味地收入集邮册。

还有很多更加细碎的灵魂碎片。

雕刻刀在虚空中似有非有的‘灵魂’，落下最后一刀。

少女的兽瞳微微闪烁了一下，兽类面具裂出一丝清明，身上的攻击性也被缓缓收了起来。

傀儡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灵动，疑惑地盯着方羲。

“你是谁？”

她仿佛忽然间想起些什么，下意识动了动羽翼，却反被巨型锁链拉动，又扯落一大堆羽毛。

但应钟却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反而焦急地说：“你怎么误入了异端的地盘？！快离开！！！屠夫很危险……”

应钟说着说着，忽然一顿，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她怎么会说话？

方羲收起雕刻刀，绕着应钟转了一圈，摸摸下巴：“看来是好了。”

但方羲没对这只傀儡自我介绍，又转头在皮箱翻找了一下，取出【上弦月的邪恶祝福魔药】【自动止血的万能绷带】【填充生命力的输液袋】

魔药逐一涂抹在外伤上。

手脚打上绷带。

针管扎入手背，调整输液的速度。

应钟终于明白方羲在做什么，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微动。

双手凝现出长弓。

勾弦，瞄准一条长至高空最深处的锁链。

方羲轻声说：“会有些疼。”